“那是凡人。”伽百列下巴微抬，满眼不屑，“神明血脉开口说的第一个字，注定是用来下达神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莉维亚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我去厨房给她热点羊N。你帮我看着她，别让她把玩具吞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厨房门关上，客厅里只剩下伽百列和小莉莉娅。

        伽百列低头看了看地毯上那个长着恶魔尾巴的粉团子，确认厨房里没有动静后，迈着长腿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地毯边缘单膝蹲下，伸手捏住莉莉娅软乎乎的胖脸颊，往两边扯了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，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伽百列压低了声音，一字一顿地命令：“你的第一个发音，绝对不能是‘妈妈’。听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莉莉娅被捏着脸，不仅没哭，反而兴奋地吐了个泡泡，伸手去抓伽百列垂下来的银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抓。”伽百列捏住她的小手，眼神严肃，“看着我的嘴型。跟我念——伽、百、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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