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暴力女尊:硬汉的傲骨与汁液(高H)
陆霆堕落种仓 底层贱妇争骑喷S满溢泣求不弃 (1 / 4)
陆霆醒过来时,天还没亮,或者说,在种仓里根本没有天亮这一说。恒温灯永远是那种惨淡的黄,像医院太平间里的光,昏黄而冰冷,照得整个空间仿佛永无止境的牢笼。他蜷在角落,链条刚好够让他抱住自己的膝盖,金属环扣在脚踝上,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发出细碎的叮当声,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。屁股的伤口还在渗血,那撕裂的肛肉外翻着,像一朵腐烂的花瓣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那团敏感的组织,火辣辣地疼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。可这种疼已经麻木了,跟腹部隐隐的鼓胀混在一起,成了背景音,成了他存在的一部分,让他随时提醒自己还活着,还能感受到什么。
他勉强撑起身子,膝盖磨着粗糙的地板,爬到镜墙前,不是为了看伤,而是想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不是一具彻底腐烂的尸体。镜子里那个人,淤青、血迹、干涸的体液糊了一脸,层层叠叠的污渍像一层厚厚的面具,让他几乎认不出自己。眼睛空得像两口枯井,里面没有光泽,只有死一般的灰暗。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,镜面反射出的影像那么清晰,却又那么陌生,仿佛在看一个被遗弃的玩偶。忽然,他低声笑了,笑得肩膀发抖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砂纸摩擦的粗糙感,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。
“迦南……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往自己心口里捅,每一刀都带着回音,在空荡荡的仓里回荡。他以前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成物品,可现在他最怕的,是连“物品”的资格都被剥夺。乔瑟那晚把他玩到半死,拳头砸在身上时像铁锤,肛道被撕裂的痛楚仿佛还在回荡,鲜血和体液混杂着流淌。可迦南没看。直播黑屏了,她连点开确认一下的兴趣都没有。那一刻他才明白,原来在她的世界里,他连“有趣的玩具”都算不上,最多只是种仓里一件偶尔能用、坏了就扔的公具。那些日子,他被吊在架子上,乔瑟的粗鲁抽插像野兽般猛烈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内脏移位,痛得他眼前发黑,可迦南的沉默更让他绝望。她不看,就意味着他不存在。
他以前想的是死也不屈服,死在战场上,死在反抗中,至少还能留下一丝军人的尊严。现在想的却是,怎么才能让她再看自己一眼,哪怕只是冷漠的一瞥,哪怕是带着厌恶的注视。他想像着她的身影,高大而冷峻,深棕长发散开时像瀑布,眼睛里总是那股让人心颤的玩味。他愿意为那一瞥付出一切,愿意低下头,愿意舔她的靴子,愿意被她踩在脚下。只要她看他一眼,他就还有价值。
笼门被撬开时,他甚至没力气骂了。只抬起眼,看见四个下层女人溜进来。她们瘦得皮包骨,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,眼睛却亮得吓人,像饿极了的野狗,闪烁着原始的饥渴和疯狂。陆霆知道她们要干什么,也知道自己拦不住。链条太短,只够他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,伤口太重,每一次尝试站起都让屁股的撕裂感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腿软得像棉花。他试着后退,链条绷紧,金属扣勒进皮肤,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。可她们已经围上来,动作迅捷而默契,像一群捕食的狼。
她们没说话,用破布绳绑住他的手,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的手腕,勒出红痕,把他的腿折到胸前,强迫他呈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。伤口撕裂的声音很轻,像布料被扯开,鲜血顿时涌出,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带着铁锈般的腥味。他疼得倒抽气,冷汗瞬间布满额头,却只是死死盯着镜子。镜子里,他被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,下身肿得发紫,鸡巴软塌塌地垂着,周围全是血痂和污渍。那画面丑陋得让他胃里翻涌,镜面反射出的自己像一具被侮辱的尸体,肛肉外翻,鲜血和旧伤混杂。可他还是逼自己看,看着自己的耻辱,看着自己的无助,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征服的男人。他需要这个镜像来提醒自己,这一切都是真的,他还活着,还能被利用。
第一个女人骑上来的时候,他闻到一股酸腐的汗味,混着经血没洗净的腥气,那味道恶心得他想吐,像腐烂的垃圾堆里发出的臭气,直冲鼻腔。可他的身体却在疼痛里背叛了他,鸡巴在刺激下慢慢硬起,血管鼓胀,龟头胀红,敏感的皮肤绷紧得仿佛随时会裂开。他盯着镜子,看自己被吞进去,看龟头一点点消失在松弛的阴唇里,那女人干瘪的屁股一下下砸在他胯骨上,发出干巴巴的撞击声,啪啪啪,像枯木相击,却带着肉体沉重的闷响。
她开始动起来,阴道松松垮垮,却带着饥渴的紧缩,每一次下压都让他的鸡巴深入,摩擦着内壁的褶皱,粗糙的触感如砂纸般刮过敏感的冠状沟,让他体感如电流般窜动。陆霆的呼吸变得急促,疼痛和快感混杂,屁股的伤口每一次碰撞都撕扯着,让他低声闷哼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像野兽的低吼,“嗯……哈……”胸膛起伏得厉害,汗水从额头滑落,咸涩地渗进眼睛。
她骑得越来越快,瘦弱的身体上下起伏,干瘪的乳房晃荡着,发出细微的拍打声,皮肤相击的轻响在仓里回荡。她的呻吟开始了,低沉而沙哑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喘息:“啊……嗯……好硬……这么粗……”声音带着饥渴的满足,回荡在仓里,刺耳却撩人。陆霆的鸡巴在里面被挤压,体液开始分泌,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起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拉丝,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的血迹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,热气蒸腾。他盯着镜子,看镜中自己的鸡巴被吞吐,龟头在阴唇间进出,闪着湿润的光泽,茎身青筋毕露,胀得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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