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鞭子抽在空气中，让陆霆的眼泪瞬间涌出来，热烫的液体滑过脸颊，混着污渍。他爬过去，链条拖在地上叮当作响，膝盖磨出血也不管了，鲜血顺着小腿流淌。他抱住她的军靴，脸贴上去，舌尖碰到靴底的泥土、血迹和灰尘，咸涩苦涩的味道直冲喉咙，他却舔得更用力，像在确认这是真的，舌头卷着污垢吞咽，带着卑微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迦南……我射了好多……我还有用……别扔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发抖，带着哭腔，却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不放，手臂肌肉紧绷，指节发白。以前的尊严、军人骨气，全都在这一刻碎成了渣。他不想要了。他只想要一个主人，哪怕这个主人残忍、冷漠、从不给过他一句好话。他想像着被她使用，被她踩踏，被她注视，那种被需要的快感比任何高潮都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迦南低头看他，脚尖勾起他的下巴，逼他抬起脸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有一丝淡淡的玩味，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。她的手指触碰他的皮肤，带着凉意，让他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再被贱人偷用，就把你扔去喂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的心猛地一沉，又猛地浮起来。她没说收回他，也没说不收回。可她亲自来了，亲手杀了那些女人。这已经足够了，足够让他觉得还有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哭泣的脸埋进她的军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不会了……我只给你用……只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。以前的陆霆死了，死在乔瑟的拳头下，死在迦南的黑屏里，死在镜子里那个被底层垃圾轮骑的自己身上。活下来的这个，只想做迦南脚边的一条狗。只要不被扔掉，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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