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焚凤龙狼》小说剧情-纯属虚构
第十四回〈空格会长牙〉 (2 / 5)
咘言伸出指,故意慢一息,像怕弄脏。朱泥冰凉,指腹一压,红就沾上来,沾得很实。那红不是颜sE,是一个可跨日追杀的痕。鞭能打完就算,红印能被翻出来、能被对照、能被补写引用,能在下一次「再讯」时变成一句:「你按过,你去过。」他把指抬起来时,里佐不在,但韩茂在。韩茂盯着那个印,眼神像在记它的红暗与边缘是否齐,因为一旦印不齐,就能说你按得慌,慌就是心里有鬼。
王差役把条子折起,折得很规矩,折角的方向也像一种记号。他写下出驿时辰,不写得太JiNg,只写「辰後」,但辰後也足够咬人。最後在经手人那格落了自己的押记,一笔很重,重得像先把锅背好一半,等着把另一半甩出去。
出驿前,值更驿卒在签名薄册旁拦了一下,目光直直落在咘言掌心。「条子。」他不问话,声音像把刀背压住人。
咘言把条子露出一角。驿卒看清印,才用炭条在薄册某一行旁点了一点,旁边写了个很小的字「外」。那一瞬间咘言明白:条子只是手上的纸,薄册才是真正的网。纸会收回去,网上的炭点不会。
他走出驿门,晨风乾冷,削得脸疼。路口小土坡上站着一个闲散驿卒,手里拎着草绳,眼神像在量每个人的合法。咘言走过时,那驿卒只看了他的袖口一眼,确认有条子,才移开视线。移开不是放过,是把你记进另一个看不见的册。
东市的吵像水,水里满是沙。叫卖、咒骂、推挤混成一团,让人分不清哪句是话,哪句是暗号。梁记门外墙根果然挤,人像贴在墙上长出来。石墩旁蹲着一个卖散盐的老头,手指不停搓盐粒,搓得像在搓命。另一边有个年轻人抱着布包,布包看着鼓,鼓得不自然。
王差役带着一个陌生差役,陌生差役年轻,眼神更急更毒,像急着立功。王差役低声问:「哪边?」
咘言抬手,不伸直,只用半指,像孩子怕指错。「石墩旁,靠墙。人挤时我跟我姊贴那里。」
他指得刚好,不JiNg不粗。JiNg会像熟门熟路,粗会像昨天写假。他只让自己的指成为「可用」,不要成为「可疑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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