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焚凤龙狼》小说剧情-纯属虚构
第四十三回〈样字入袖,两诏夹喉〉 (9 / 13)
咘言心里像被刺了一下,刺得发酸。他第一次想反驳,想说「不救,就永远被人牵着走」。可他没说出口,因为吕布在旁。吕布的耳朵像刀,刀会把你一句冲动割成Si罪。
羽林旧署偏室的门一关,世界就只剩灯与灰。偏室不大,墙角有一张案,案上放着纸、墨、印泥,还放着一个半开的匣。匣里是一方印,印面朝上,像故意让你看。
咘言的心脏猛地一沉。这不是给你用,是给你背。
吕布靠在门边,懒得说多:「你们坐。」
咘萌没有立刻坐,她像孩子一样站着发抖,抖得恰好,抖得像冷。可她的眼睛在抖里把偏室每一寸都看完:窗纸薄,能破;门栓旧,能撬;案边灰多,灰里有细碎的墨屑,墨屑表示有人刚写过;印泥边缘有一道拖痕,拖痕很新,新得像刚压了回执的那一团糊痕。
她把这些都吞进心里,吞得不皱眉。皱眉会像懂。懂就该Si。
咘言坐下,目光落在那方印上。他不碰,只看。印面刻痕深,边角却有一点磨损不自然,像新刻後故意磨旧。这种「用力做旧」,和印库那把新锁一样,都是同一种心虚:怕人看见新,就把新抹成旧。
吕布忽然问:「你们觉得,这印是真还是假?」
这句话是饵。你说真,等於承认你认得真;你说假,等於指控有人作假。两条路都通向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