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提，再次按下号码，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厉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加仔，今晚跟实你阿嫂，出半点差错，我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澳门，某处隐蔽的单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各处，都弥散着烟酒气和即食面调料包的味道，还有和一种无形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啸坤就像一头被注S了过量兴奋剂却又被SiSi囚禁的困兽，毫无章法地在凌乱的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不已，连带着皮下未完全愈合的软组织都在隐隐作痛，觉得周身都有蚂蚁在胡乱爬行一样。男人一PGU坐在床沿边，嘴里低骂着地下诊所整容医生技术不JiNg，在抬起眼时，正对着距离他一米多远的电视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电视机屏幕上，正重播着香港某电视台公益活动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醉金迷，衣香鬓影，属于上流阶层那令人厌恶的惺惺作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代表发表完讲话，镜头闪一个身影！虽然只是一瞬，大概只有十几秒……但那似乎恢复了些许生气的侧脸，狠狠刺激了程啸坤扭曲的神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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