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从很早开始，他对她就有种本能的防备。他总隐约觉得，这个nV生有些不一样。他每周都会想见她，每周见，也不会厌烦。偶尔连着几周见不到，他居然还会有些疑似想念的情绪，在脑海里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她的生理期，以前每月那一周，他都一定会约个别人，可是后来，他居然懒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，纯粹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跟她ShAnG。他们的喜好意外地相近，她虽然入门晚，但是他喜欢的，她都喜欢，他不喜欢的，她也不喜欢。这就算在他们这个圈子里，也实属难得。再加上他们都是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，对于怎么让对方爽，都是有两把刷子的。自从开始了Pa0友关系后，他们在对方那里一直都是优先级排第一的那个。当然，他们没聊过这些，也从来不过问对方名单上还有些别的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后来，他开始说不清楚了。他是想睡她，还是想见她？他本来没想过这些，直到那次她从广州回来，不知为何连续一个月都称忙没有见他。他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，微微皱眉，心底忽然有了这个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害怕这种感觉。他想起了陆婉怡，想起了当年对自己的承诺，当晚就约了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从在飞机上遇到辛晓晴以后，他每次周日飞北京，一定会订下午5点左右的飞机，航空公司也只选那一家。他不早到，怕碰到她醒着。就算早到了，也要在机场其他地方磨到登机快结束才过去。她每次都坐在前排，他每次都订在后几排。他从来不打招呼，她每次一上飞机，要么睡觉，要么就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工作，从来没有看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，飞机还没飞到，她工作就做完了，会再睡一会。有时，他看得出她很忙，从上飞机到降落一刻不停，连起飞和降落都在盯着手机写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薛凌云已经快升副合伙人了，不是每周都飞同一个地方，也不会在北京待一整周。他们有时连续两三周遇到，有时几个月遇不到一次。回程更是几乎从没遇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，他不只飞北京，飞所有地方都改成了周日下午5点左右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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