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轻轻点头，眼神游离回了街道的方向，“挺浪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两人各自靠着墙站着，手指拉扯背包的肩带。他看着街道，她看着地面，脑海里各自记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圣诞，唯一一个他们一起过过的圣诞。对方还记得吗？他们分别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蹙眉头，转身背对她。她低头看手机，车还有三分钟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回去吧，我真的没事。车很快就来了，”她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，”他收敛了那些不知名的情绪，转过身来，“倒是你，今天这么晚回去，还有得睡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，轻叹一声，“没办法喽，反正活永远也做不完，不行就明天再说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笑，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再把你弟带来一起吃饭呀，”她换了个话头，“有他在，完全不怕没话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别了，”他笑着说，“他这个大嘴巴，不知道要抖我多少事情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笑了，“什么呀，你还有什么秘密？今天不都说完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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