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云还没走，回了几条会议期间没来得及看的信息，抬头看到辛晓晴的样子，浅笑着说：“喂，我还在这呢。你现在在客户面前都这么不注意形象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在意地笑笑，“你不是我朋友吗？我以为我们还挺熟的。”随后又问：“诶，你觉得王总是怎么想的？看他刚才的样子，好像还不是很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云点点头，“他做决策喜欢自己思考，一般不会在会议上直接做决定。这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辛晓晴想了想，“那你觉得，他b较倾向哪个方向？这几周下来，他都很少直接透露他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他不想你们为了迎合他的想法，造成分析的偏颇，”薛凌云解释道，“他这个人很谨慎，不到最后做决策的时候，很难猜测他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晓晴眯起眼，“那你和他工作这么多年也猜不到？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，“我骗你g嘛？我要是知道，早告诉你了，省我们多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，“好吧，”然后又说：“你还有时间吗？我想跟你讨论一下下一期的提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案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，两人对着电脑，直接把下一期三个月的安排和产出初步敲定了，提案的PPT都做得差不多了，正式提案约在了元旦后。讨论完提案，两人各自处理了一下已经爆掉的邮件和微信，辛晓晴快速打了几个电话，又喝完了一大杯咖啡，一抬眼，已经5点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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