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做笔录的时候,褚颜紧张地汗都出来了,但她怕的不是警察,根本没做过的事,她不怕警察查不到真相,可她怕高承,对方最后的眼神似乎认定了是她。
如果她解释的话,高承会信吗?如果不信的话,她要怎么办?对方本来就恨她。
一路打车回到小区,褚颜下了车就快步往家走,又因为害怕直接跑起来。
黑暗的楼道里,脚步声急促轻巧,并未惊亮并不灵敏的声控灯。
钥匙始终cHa不进钥匙孔,褚颜急得满头大汗,终于把门打开。
“咚!”地一声,大门在身后关闭,褚颜跑回卧室,关门上锁,强撑的身T仿佛突然失去了力量,顺着门板滑坐在地。
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男服务生倒地的恐怖一幕,很明显那不是麻醉,为什么?
到底是谁?
窗户吹来微风,夹杂着空气中的陌生香水气,深沉清冷,有点熟悉。
褚颜似乎这才平静下来,抬头看过去,窗纱被风吹得轻轻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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