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天晚上高承走后,她就想明白了,整件事只有她被蒙在鼓里利用。
范建鸿主动找她因为知道高承找过她,她只是被用来骗高承的幌子,男服务生才是真正动手的人;而高承主动找她是因为范建鸿,高承早就知道那酒有问题,也知道谁做的,不然不会在那么多服务生里恰好喊来下药的那个。
如果褚颜对他们的利用还可以理解,却不明白高承当时为什么那么看着她,而且高承在她家里找到那瓶药之前应该不知道她手里有药才对,又为什么要那样对她?
褚颜当然不知道,在她主动去找范建鸿那一刻就意味着对高承的挑衅,就足够对方折磨她了,而在她家里找到那瓶药却是b她主动成为对方禁脔的原因。
当初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似乎不重要了,因为实力决定了话语权在高承手中,现实也是同样,褚颜只知道对方恨她。
这几天褚颜常被噩梦惊醒,有时候醒着也会怕高承突然闯进来。那晚对方丢下一句话就走,就连威胁似乎也不咸不淡,她却不敢不听,自从高承在会所地下室救了她,她就明白高承b那群人更狠更变态,三年前她就怕对方,现在更怕。更重要的是她的入学邀请函还没收到,她无处可藏。
公交车已经错过了好几辆,褚颜终于热得受不住,上车离开。
口袋里突然一阵震动,褚颜吓了一跳,怕是不想看到的消息,但一想到高承说的‘随叫随到’四个字,又赶紧掏出手机。
点开消息的瞬间,原本木然的小脸上突然有了点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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