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城以前总是很着急地把他拍醒，告诉他如果做清醒梦了一定要赶紧爬到高的地方跳下来把自己摔醒，不然就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，然后失去应有的感官，变成一个彻彻底底被幻觉包裹的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御总觉得他在危言耸听，也太夸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近景城，好像在记忆中总有这样的画面，又或许是那种总会出现的记忆错觉——总是会有某个瞬间让你觉得在梦里、在过去发生过，但那只是你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御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的缘故，嘴唇在脸颊上碰过一下，像某种高级食材从嘴唇上擦过一样，几乎没有一点触感，霍御拉开一些距离，端详似乎已经睡得很熟的景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摸了摸景城的脸颊，说不上来手指上的触感是真实感受到的，还是自己记忆中遥远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实和虚妄分也分不清。霍御自暴自弃地不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碰的时候他福至心灵地想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梦吧，只有在梦里才会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是现实呢？说不定他真的在现实里这么做过呢，只是他分不清梦和现实而已，就像景城说的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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