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买。」我说。
他挑眉:「不买?那你来做什麽?」
「有人要把‘定’拿掉。」我说,「还说我的晶片正在替我倒数。」
他脸上的礼貌裂了一条细缝,那缝很快又被他补起来,但我看见了。像看见某个完美人格晶片背後的瑕疵。
「那你来晚了。」他说。
「晚在哪?」我问。
他抬手指向最深处那扇没有标示的门。门缝漏出白光,白得像摄影棚,像有人要把一个人的一生打光、去瑕疵、再上架。
「里面在JiNg炼。」他说,「不是手术,是提纯。」
我走向那扇门,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过去的对话记录上。越靠近,越听得到某种低频的声音——像很多人的语气混在一起,被搅拌、被筛选、被磨成同一种“清晰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