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幼时，韩家人看他时，那种戒慎恐惧中带着鄙夷的神情。想起他在公园里，一掌把邻居家孩子打进沙坑底时，那些人围着他、窃窃私语的模样。想起在德古拉密室里，那个闯入的男公关瞥见他的原形，指着他嘶喊：「你到底是什麽东西？」的崩溃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有什麽黏腻的事物，像cHa0水一般漫入他脑海，将他包围起来，让他的视线逐渐翻黑、终至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觉完全消逝前，江道成耳边竟涌现那个低沉木讷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你说过，你现在是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人是一回事，他们怎麽对待你、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哈罗，两位客人，要尝尝本店新品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清脆的nV声传入江道成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蓦然惊醒，抬头看见一名身着咖啡店的制服围裙、面容清秀的nV孩，不知何时站在他和宋太祖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高脚杯装的饮料放到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西西里海盐柠檬薄荷佐香草冰淇淋耶加雪菲气泡饮，是下期会推出的新饮品，来，阿祖，你尝尝看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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