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人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,那是极度疲惫与过度承受后的生理反应,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还残留着被掠夺的触感。
她尝试听从那个命令,腰肢却软得使不上力,只能凭着残存的意识,用颤抖的腿根极缓慢地抬起身子。
她不敢不动,也不敢太快。
瑟缩着,一点一点沉下,被开拓过的内部依然紧涩,每纳入一寸都带来清晰的胀痛和摩擦感。
下唇带来更重的血腥味,才勉强坐到底。
谢云逍仰头看着她。
陆锦被迫分开双腿跨坐,x前的r夹随着动作晃动,铃铛声悦耳,
那张布满泪痕、和血W的脸上,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。
他抬起手,指尖拂开nV人黏在颊边的Sh发,然后,出乎意料地,吻了上去。
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,而是一个真正的吻,谢云逍温热、轻柔,含吮着她破裂流血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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