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将陆锦放在铺着柔软厚绒垫的洗漱台宽大边缘上,让她靠着镜子坐稳。
镜面映出nV人此刻的模样:短发凌乱,脸颊cHa0红未退,眼睛红肿失神,颈间、x前、腰侧,布满指痕、吻痕和咬痕,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腿心,一片狼藉红肿,浊白的YeT混着透明清Ye,正顺着微微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,滴落在深sE的绒垫上,留下深sE痕迹。
白砚的目光扫过镜中影像,如同正在确认实验标本的状态。
他转身调试水温,很快,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洒下,他抱着陆锦,直接站在了水流下。
水流冲走了表面的W浊。
白砚的动作与其说是清洗,不如说是严谨的护理。他用质地柔软的浴绵,蘸取清洁泡沫,从nV人额头开始,依次擦拭过脖颈、肩膀、手臂、腰背、腿脚,避开那些明显红肿破皮的伤痕。
男人手指修长稳定,力道均匀,没有任何多余狎昵的触碰,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实验器材。
轮到最私密的部位时,他稍稍分开她的双腿。
陆锦浑身一僵,喉间溢出哽咽,试图并拢,却被白砚以不至于弄伤她的力道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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