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将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放大成惊涛骇浪,直冲她混乱的神经中枢。
更可怕的是,白砚显然不是随意动作,他移动着器械,角度、深度、震频似乎都在他JiNg确计算之中,男人另一只手甚至打开了那个小型控制面板,上面跳动着一些陆锦看不懂的波形和数据。
他在测试。
陆锦的呼x1彻底乱了套,从cH0U气变成无法自控的急促喘息,快感像带着倒刺的藤蔓,顺着被强行打开的甬道疯狂缠绕,将她拖向失控的深渊。
她只能SiSi咬住嘴唇,尝到血腥味,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,但被药物和器械双重加持的快感太过猛烈。
原本一直平缓的波形陡然升高,
白砚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滑动,调整了一个参数。
“这里?”他低声问,与其说是询问,不如说是确认。
按照JiNg准的定位,器械顶端抵住了某个位置,震动模式也随之改变,变成一种密集的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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