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惟深则站得稍远半步,男人眉头紧锁,视线在陆锦颈间的项圈、隆起的小腹和那张布满泪痕汗迹的脸上停留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“看来,”谢云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“我们来得不是时候,还是说,白管理员的认知辅导,已经进展到需要额外辅助手段的阶段了?”
白砚的神情在瞬间恢复之前的绝对平静,甚至b更冷。
他放下水杯,向前一步,不着痕迹挡住了门口两人投向陆锦的大部分视线。
“例行处理程序。”他淡淡道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编号00001出现反抗行为并试图攻击管理者,已按规定实施三级电击惩戒及填充巩固,目前处于药效恢复期。”
他侧身,示意两人可以进来,但姿态分明是隔绝与守护。
“二位有何指示?”
顾惟深的目光越过白砚的肩膀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的陆锦,眉头更加皱紧。
和他想的一样,这种低等人员,来这里之前的可怜全是伪装。
他深x1一口气,只有公事公办的冷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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