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滚烫的皮肤贴着他的,男人一只手绕过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x前,另一只手探向仍然红肿泥泞的腿间。
他分开那两片可怜的唇r0U,中指和食指并拢,果断地探入角道深处。
昏迷中的陆锦发出呜咽,身T抵抗,内壁因为高热和之前的粗暴使用变得脆弱,每一次都带来无法忽略的疼痛。
白砚面无表情,手指极其JiNg准,很快寻找到记忆中的位置。
指尖触碰到深处积聚的黏稠YeT,手指开始模仿某种节律X的按压和扩张,刺激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。
“不.…...不要……..”陆锦在昏沉中摇头,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,滴在白砚的手臂上。
“陆锦…”白砚加快了手指的动作,指节屈起,刮搔过探寻到的0点…
“啊一一!”一从被手指撑开的x口汹涌而出,浸Sh整片床单。
&人瘫软在白砚怀里cH0U泣,小腹终于彻底平坦下去,但内部的钝痛并未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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