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绯君?”他带着心情极好的笑。
海之君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了,“本君不会再为难她的。”
他微笑,“你有信物么?”对不起,不是他太多疑,而是海之君的诚信实在不太可靠。
恨恨瞪他,“你是世界上第一个敢对本君如此不恭的人。”嘀咕归嘀咕,试探一下不知何时可以动弹的手脚,仍是从桌面上的御用锦盒里取了样东西扔出去。
接住,上隳扬眉于手上的东西。“多谢。”收入口袋,他转身就走,“我和绯君的婚礼,你不用来了,礼物到即可。”
海之君有吐血的冲动,“喂!你先解了其他人的毒啊!”开什么玩笑,Si尸片片,他想让海之君改名为冥之君吗?
头也不回的摆摆手,“每个人泼一桶水就好,不用再见了。”他很忙,得去接绿妃,再去找绯君,给她这个好消息顺便求婚啊。
结婚呢,他的心情真好!呵呵!
徒留下海之君一人,心情非常不好的为了不更名而亲自去找水拯救国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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