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生,"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却清楚可辨,"我没有那个意思。"
她的视线没有迎上枪口,只落在他持枪的手腕上,不是对视,而是判断距离。
"如果你只是要钱,"她继续说,"或许可以考虑把整个收银台一起带走。"
这并不是反讽。
而是她在枪口之下,能给出的唯一可行方案。
她也只能这样建议,毕竟她确实不是收银员。
她语气平静,没有反讽,也没有挑衅,而是将抢匪的注意力从周围惊慌的人群和尖叫声,拉回眼前的现实。
空气凝固。
那句话落下的瞬间,连那名持枪的男人都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。
几秒钟的迟疑,在此刻显得异常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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