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。说我。脸。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锁住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补充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上去。也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。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她看上去也很喜欢他的脸。他说，他因此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直白，如此……非人逻辑的表述。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到的客观事实，并为此产生了某种正向的“反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，连耳根都烫了起来。极致的羞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攫住了她。她猛地cH0U回手，像被火烫到一样从秋千上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没有！你别乱说！”她语无l次地反驳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x腔。

        X的手还悬在半空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他脸上的笑容淡去了，恢复成那种惯常的平静或者说空洞。但他看着夏宥惊慌失措的样子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，似乎并没有困惑或不悦，反而……有一点极淡的、类似于“观察到了有趣反应”的微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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