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啧啧两声,有些烦躁,“不过啊,你这眼光确实不行。这个男人啊,那方面不行。哎呀,也不赖你——”他像是想到了某个老男人,嫌弃极了。
“你的品味,一直不算好。”他辣评道。
辛西亚忍无可忍,一把拉开告解室的木门,准备冲进他所在的隔间,狠狠收拾他。
可是里面哪还有踪影,男人溜得b狗还快,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。
辛西亚捡起他留在椅子上的明信片,圣母油画旁,是一行龙飞凤舞的手写字——“你今天穿的是白蕾丝还是黑蕾丝?我觉得都很好看~”
落款是Y。
这是一条狗,没有教养的野狗。
辛西亚将明信片狠狠摔在地上,追了出去。
季良文夹着记录本,从教堂走出来。Sh润的气流抚弄他的鬓角,鼻息所及间都是泥土和球0的味道。
西顿教堂地处西宁道与福熙路的路口,直通商业街、北瞰劝业场。上世纪六十年代,南岸一带也不过是鄙陋拥挤的平房,这个华丽雄伟的半殖民时代的遗留物那样扎眼、张扬、格格不入,就像辛西亚带给他的感觉,有鬼魅般不切实际的游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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