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西亚却愣愣地看着他。
那天,在她刚烈地想要与教堂合二为一时,碰上了教父,他站在高高的露台之上,垂下眼睑。温凉的目光涌动在她脸上,像是无声地责备——
“辛西亚,你在做什么呢?”
辛西亚……
你在做什么呢?
她陡然清醒过来。她的脚指蜷缩着,手背上全是血。她不清楚这是从哪里来的,大脑嗡嗡叫着,甚至感受不到疼痛。
然后一双宽厚的手掌伸过来了,很奇怪,教父触碰过的地方,都像苏醒的根芽,萌发出青涩的生楞楞的疼痛。
痛觉在她的身上复苏了,脚背,腿腹,胳膊,脸颊——还有心里。
她揪住x口,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,辛西亚凭借着本能发出呼救,“我好难受,请救救我——”
越来越多的泪水糊住了眼眶,yAn光太耀眼,将一切都曝光成无差别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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