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靖辞似乎满意了,又舀起一勺。
他就这样,以一种近乎圈养的姿态,抱着她,一勺一勺,耐心地喂她。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,偶尔会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沾到的粥渍。
但这种温柔,b任何粗暴都更令人窒息。
因为这不是照顾,而是驯化。
他在用这种极端亲密又极端控制的方式,强行侵入她的生活,剥夺她最基本的自理权利,让她习惯他的触碰,习惯他的喂养,习惯……依赖他。
星池机械地吞咽着,味同嚼蜡。每一次勺子触碰嘴唇,都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,被关在华丽的笼子里,主人正饶有兴致地投喂,欣赏着她不得不低头进食的狼狈。
“今天在会议室,”他突然开口,语气闲聊一般,“你二哥想用一些手段扳倒我。”
星池吞咽的动作顿住了。
张靖辞舀起一勺粥,再次送到她唇边,看着她下意识地张开嘴,才继续说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