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事情大概就是这样…”宁晓托着腮,眼神放空。
阿天坐在她对面,指尖拨弄着琴弦,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音调。
“你是没看到,唰一下,拿出个信封——”她学着沈景言当时那种居高临下又带着疏离礼数的姿态,“这段时间麻烦你了,一点心意。”
宁晓夸张地啧了声,“有钱就算了,长得还帅,那鼻梁高的…”
阿天从垂下的刘海缝隙里瞥了她一眼,“帅吗?”
“帅啊!!怎么跟你说呢,反正看着跟我们不一样…就是眼神冷冰冰的,看人跟看物件似的,可能这就是人上人吧。”
阿天沉默地听着,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弦,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。
“那你这几天住哪儿?”
宁晓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进批好酒,换个沙发垫子,灯也该修修了,剩下的当备用金,万一又没生意,好歹能撑一阵子。
“要不……”阿天滚了滚喉咙,指甲无意识抠着吉他的面板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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