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妾打扰殿下了麽?」林桦夷走入庭院,见了二人,道:「楠公子也在。」
「参见太子妃殿下。」几人寒暄过後,苏琉璠便问起了正事。
「臣妾方才与族信中见父亲无意提笔写下了安国公大人的事。」她将书信递给苏琉璠,上头除了一行「封朗和也因秋起病」外,就是极其普通的家书。
苏琉璠接过信纸,明白这是林迢意有意提点,还需避开皇上。
军人最是厌菊,菊是乃和平,但封家今日风头无限,又打了胜仗,功上加功,便是过了。
战事已平,若是清肃帝,定要打压的,这番清扫,是鸟尽弓藏、兔Si狗烹,还会正好将祸迁到方成为安国公养子的封子越身上。
「和平是喜事,但兵惰国衰,军为立国之本,孤会和父皇提起训兵一事,让父皇给封将军一个职称,在此之前,便是先让太医至国公府给舅舅瞧上一瞧。」
兵惰国衰。
楠景?闻此言浑身颤了一下,那句父亲眼中冷淡的话语,如今出现在了苏琉璠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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