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带了这么点人?赵公子,你这报仇的诚意,不太够啊。”
他轻轻抬手。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像拎小J一样将试图挣扎的赵晟SiSi按住,捆了个结结实实,迫使他跪在商渡面前的地毯上。
于幸运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尤其是跪在地上、满脸恐惧的赵晟。
商渡却像是要给她上一堂生动的历史课。他搂着于幸运,俯视着赵晟,用那种给小朋友讲故事的温和语气,对于幸运说:
“幸运,刚才我们聊到古代刑罚。你说,对那些管不住自己舌头,还总想着不该想的东西的男人,该怎么罚?”
于幸运脑子还是懵的,下意识摇头。
商渡轻笑,语气平淡:“有个老法子,叫g0ng刑。不是简单一刀,讲究多了。要彻底去势,使其不能人道。步骤嘛,先绑结实了,用烈酒擦净下T,再用快刀……连根剔净。有的地方为防失血过多,还得用烙铁直接灼烫伤口。过程痛苦不堪,十不存一。就算侥幸活下来,也成了不男不nV的怪物,便是g0ng里太监那般了。”
他每说一句,赵晟的脸sE就惨白一分,身T抖得像筛糠,K裆处迅速Sh了一片,SaO臭味弥漫开来。
于幸运听得头皮发麻,但酒劲混着刚才的惊吓和此刻商渡平静语气下透出的极度残忍,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、病态的兴奋感。她紧紧抓着商渡的衣襟,眼睛却瞪得大大的,看着跪地求饶的赵晟,又看看一脸“学术”的商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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