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觉!一定是错觉!她赶紧低头,把那块鱼r0U塞进嘴里。唔,真好吃……糖醋汁调得恰到好处,鱼入味。谁在网上传西湖醋鱼难吃的?这不好吃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吗!美食当前,什么禅院老和尚,什么不安预感,暂时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她吃得两腮鼓鼓,一脸满足。
商渡看着她毫无心机,纯粹因为食物而快乐的样子,拿着筷子的手收紧。心底那GU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。他带她来,本是想看看她在那种玄乎氛围后的反应,或许还想从她这里找到点关于老和尚那些话的答案。可这小傻子,一顿饭就忘了g净,吃得没心没肺。
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拿捏她,像摆弄一块有趣的石头。可现在看来,这石头里可能藏着玉,甚至……是更m0不透的东西。老和尚的警告言犹在耳,他却发现自己非但没想放手,反而更想攥紧,哪怕真如那老和尚所说,会粉身碎骨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不悦,却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。给她挑鱼刺这举动,与其说是温柔,不如说是他一种试图重新确认掌控权的笨拙尝试。
就在于幸运埋头苦g,快要将半条鱼消灭时,商渡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带着点讥诮的笑意重新浮现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,接通,却没放在耳边,而是随意地搁在桌上,按了免提。
“说。”他声音不大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却急促的男声:“商总,楼下有情况。两拨人,京城来的,周家和陆家的人,好像……撞上了。”
于幸运正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,心脏莫名一跳。周家?陆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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