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是这种平常的语气,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心里那个一直绷紧吹到最大的气球。
“嘭!”气球炸了———
眼泪唰一下就滚了下来。
其实不疼,那点烫伤算什么。b起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拉扯的羞耻,这点疼根本微不足道。
可偏偏是这点关心,这种她只是受了一点小伤,被问一句疼不疼的平常态度,让她溃不成军。
她想起很小的时候,在小学,因为有点胖,被班上调皮的男生推倒在地,膝盖磕破了皮。当时没哭,拍拍土就起来了,甚至还有点懵。可当她妈妈下班回来,看到她膝盖上的伤,一边给她擦红药水,一边心疼地哄她“乖宝不疼,妈妈吹吹”的时候,她才哇地一声大哭出来,觉得委屈得要命。
不是伤有多疼,是有人在乎你疼不疼,才让你觉得,原来自己是可以委屈的。
现在也一样。
她看着他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没出声,就是默默地流。视线模糊了,只能看到他一个朦胧的轮廓。
然后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或者是那点受伤小兽寻求庇护的本能,又或者是,心里那点Y暗的、自私的试探——周顾之和商渡,嘴上说得再狠,其实不会真的推开她,她知道。可陆沉舟不一样。他说推开,就真的推开了,g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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