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是这样不追问也不劝慰的拍抚,让于幸运更加控制不住。那些强撑的、伪装的、混乱的情绪,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全宣泄的出口哭的更凶了。她从他怀里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着近在咫尺的他,哽着嗓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,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她心里很久,却一直不敢问的问题: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帮我?”她x1了x1鼻子,眼泪又涌出来,“你明明……明明已经推开我了。”
在茶馆,在更早之前,在寿宴上那个吻,他用“以茶代酒”,用“你是个好姑娘以后好好生活”划清了界限。那么清楚,那么明白。
陆沉舟拍着她后背的手,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怀里这张哭得毫无形象的脸,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、委屈,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词,又似乎只是在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。
然后,他开口,声音b刚才更低,更沉。
“幸运,我推开你,是因为那时的你,眼里看的不是我,是溺水时能抓住的任何浮木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澄澈,“我拉你出来,是因为现在的你,至少眼睛是看着我的。”
他推开她,是因为他不需要做替代品,不需要她在绝望中胡乱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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