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连禽兽都不如。
程凛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在流血,颤抖不止的手,又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于幸运。
眼睛酸涩得厉害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泪毫无预兆地一滴滴落下。
他哭了。
这个在泥泞里m0爬滚打,见过最血腥场面也未曾掉过一滴泪的男人,此刻,因为对床上这个全然信任他,此刻却被他伤害了的nV孩,流下了绝望的泪水。
他贴着她的耳朵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:
“对不起……幸运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撑着床沿,试图站起来。可身T因为失血、药力残留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而脱力,踉跄了一下,又跌坐回去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于幸运迷迷糊糊地,竟然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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