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过后,捧米‘噌’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终于接通电话。
“谁啊?”
语气差得像要去杀人。
“是我。”
“什么是你是我?有病就去治,也不看看几点了,你不休息我还休息呢!园区的电击bAng不够有劲是吗?得到有关部门许可了吗就给我打诈骗电话……”
“我是昼明。”昼明声音沉静,打断了她连珠带Pa0的叫骂声。
捧米瞬间噎住,g巴巴地应和:“哦,哦……昼明啊,嗯,昼明……”
她大脑疯狂运转,寻思着是不是昼明被她又打又骂后反应过来,觉得心里不痛快要给她来个秋后算账。
还没想好应对措施,就听昼明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情绪说:“捧米,我想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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