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正君把空掉的杯子推到昼明面前,往他面前倾了倾身,故作奇怪道:“大中午的找我喝什么酒?”
昼明闷着头不理他,萎靡到JiNg心打理的头发都垂在眼前。发丝遮住神情,让人猜不透心思。
他不说也不妨碍昼正君胡乱猜测。
昼正君摩挲着下巴,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最近的事。所谓职场得意情场失意,城南项目正进行的如火如荼,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件事了。
“让我猜猜,拿你当按摩bAng的小朋友嫌弃你又老技术又差,终于下定决心和你不再来往甩了你?”
杯中的酒Ye晃动,闪出细碎的光,像是昼明被烈酒呛出泪后眼睛里的光彩。
昼明不问昼正君如何得知他与捧米的事,只在沉默中得出一个结论:捧米不是猎物,她对事三分钟热度,不能用这种缓慢等候的方法。
破碎的认知重塑,昼明琢磨着,早晚都要和捧米结婚,那不如就是现在。先订婚培养感情最好,防止姜春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成为不定时炸弹来搅乱他的计划。
想通后的男人心情极好,心里那点烦闷随之消散。手指叩了叩桌面,昼明拎起桌子上的酒给自己和昼小叔续上,随后和对面的人碰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