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脚步声,捧米没有回头。
沉默的男人站定在她身后,用一条厚毛毯从背后包住她。他没离开,俯身埋在她的颈窝里,手臂紧紧圈住捧米,力气大到她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响。
捧米动了下身子,身后的人力气没有减少多少。她声音很低:“你怎么不睡觉?”
“你不在。”
捧米扭过身,看不清昼明背对着光隐藏在黑暗中的脸,也不太确定他是否像她一样不安,亦或是藏在背后偷偷嘲笑她。
嘲笑她走形的身材,嘲笑她过于敏感的X格。
这个念头就像油锅里突然倒入一桶凉水,噼里啪啦带着火沸腾着,捧米突然急促地呼x1着,x口剧烈起伏,她找到那个爆发的机会。
捧米高高扬起手,只一瞬间,又无力地放下。
捧米感到难过,正是因为她很清醒,理智也存在,所以更能清楚明白造成她不安的一切都不能归咎于昼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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