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蔓延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默忽然抬起头,看向林晚。他眼里的暴怒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、混合着试探、和某种急切证明什么的焦躁。
他伸手,握住了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。他的手掌很烫,带着汗Sh的黏腻感。
林晚下意识地想cH0U回,但他握得很紧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沙哑而含糊,带着一种不自然的、试图温柔却更像祈求的语调,“我们……我们很久没……”
林晚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身T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——一阵强烈的抗拒和生理X的不适涌上来。不是厌恶他这个人,而是厌恶此刻这种氛围,这种夹杂着猜忌、争吵和绝望证明的“亲密”。但她没有动。她看着他眼底那点可怜的、闪烁的光,那是他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,证明他作为丈夫、作为男人,还不是一败涂地。
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。以往的无数次,她都选择了配合,选择了沉默的承受,哪怕自己像个没有感觉的木偶。这一次,她内心挣扎得更加厉害,但最终,那种长久以来形成的、近乎本能的“维持”和“不忍”,还是压过了强烈的抗拒和不适。
她极其轻微地,点了一下头。
这个动作像是给了陈默某种莫大的鼓励。他立刻站起身,拉着林晚也站起来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带进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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