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……总是一团糟。债……好像永远也还不完。他……他也……”她顿住了,陈默的名字像一根刺,卡在喉咙里。她终究没说出那些更不堪的细节,只是用力咬住了下唇,眼眶迅速泛红,“我也不知道,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……有时候觉得,自己快撑不下去了。”
这些话,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即便是对李锐,她也只是保持了沉默和距离。但在沈国坤面前,在这个刚刚为她解了围、给了她实际帮助、此刻又提供了一个绝对安静私密空间的男人面前,那些强撑的坚强和伪装,像被酒JiNg泡软的纸壳,一戳就破。
她说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清楚。只是断断续续地,用最贫乏的词汇,描绘着那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绝望。眼泪终于没能忍住,无声地滑落下来,滴在她紧紧攥在一起的手背上,冰凉。
自始至终,沈国坤都没有打断她。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Sh漉漉的脸颊上。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同情,也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全然的接纳。仿佛她所说的这一切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甚至……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当林晚的啜泣渐渐变成压抑的cH0U气,当她终于耗尽了所有倾诉的力气,只是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望着车顶流泪时,沈国坤才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缓缓伸出手,不是去擦她的眼泪,也不是去拥抱她——那样太具侵略X,太容易引起警觉。他的手,越过了两人之间那刻意保持的距离,轻轻地、稳稳地,落在了林晚紧握成拳、搁在膝盖的手背上。
他的手掌宽厚,g燥,温暖得烫人。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或把玩物件形成的薄茧,触感粗糙而真实。那温度,透过林晚冰凉的皮肤,直直地烫到了她的心底。
林晚浑身猛地一颤。
像被电流击中。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混合了震惊、无措、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战栗的渴望。来自男X绝对力量感的温暖和触碰,在这样一个她彻底卸下防备、露出最脆弱一面的时刻,具有难以想象的冲击力。
她想cH0U回手。理智的警铃在微弱地鸣响。这是上司,这是不该逾越的界限。但她的手指,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僵y地停留在原地,甚至在那温暖掌心的覆盖下,极其轻微地、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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