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不敢想任何“还是”。那个吻已经越界太多,任何更进一步的想法都让她感到灭顶的恐惧。
告诉陈默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除了引发一场毁灭X的、可能波及她工作的风暴,不会有任何结果。陈默只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,甚至可能做出更疯狂的举动。而她,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。
报警?指控沈国坤XSaO扰?这个想法更是荒谬得让她自己都苦笑。没有任何证据,只有她模糊的记忆和主观感受。沈国坤完全可以说那是她酒醉后的臆想,或者说,是双方情难自禁。以他的权势和手腕,捏一只蚂蚁还容易。更何况……她真的能全然否认,自己在那一刻,没有半分默许和那该Si的、微弱的回应吗?
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Si了。前方是迷雾重重的悬崖,后退是冰冷绝望的深渊。
巨大的无助感包裹了她。她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,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耸动。头痛、恶心、愧疚、恐惧、自我厌恶……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,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不知过了多久,眼泪流g了,只剩下g涩的刺痛和空荡荡的麻木。窗外的天sE又亮了一些。
陈默的鼾声依旧,甚至打起了断续的呼噜。
林晚慢慢地、僵y地抬起头。脸上泪痕纵横,眼睛红肿。她看着镜子里尽管并没有镜子那个狼狈不堪、眼神空洞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一个微弱而坚定的念头,像最后一丝自保的本能,从一片狼藉的内心废墟中钻了出来。
忘记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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