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被粗粝的砂纸打磨过，听不出喜怒，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凝的心沉了沉，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却g涩得发不出声音。过了好几秒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：“你…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句废话，愚蠢的废话。沈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江禹城显然也这么认为，他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讽刺的弧度，那弧度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他反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我若不回来，岂不是正合你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凝的脸sE瞬间褪尽血sE，变得惨白如纸。她慌乱地摇头，想要辩解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她所有的语言，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禹城……”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哀求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？”江禹城打断她，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是压抑着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嫌恶，“沈凝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江禹城是个傻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前b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沈凝吓得连连后退，后背“砰”地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，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……”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狠狠扎进沈凝的心里，“玩得开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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