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：浓烟里伸出的手、哭得嗓子哑掉的孩子、被救出来後跪在地上狂喜痛哭的家属……以及早上玄关前，若晴伸出小指，认真得像在怕他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，笑得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……因为我是个笨蛋吧。」他说，「总觉得，既然穿上那套衣服，既然站在那个位置上，就该由我去做那些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「我也怕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「我也想回家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些没说的，都藏在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岚影静静看着他，那一刻，她在这个外来者身上看见了一种她很熟悉，却又略有不同的执着——寅虎城的守护者从小被教导要守护城民，她为此战斗流血，从不後悔；而这个男人，在没有血脉、没有使命、没有族训的前提下，依旧选择了类似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「自愿」，b任何誓言都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寅虎一族，重视的是守护与勇气。」岚影缓缓开口，「你至少在这两点上，过得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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