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落在床沿，轻敲了几下，又停住。像在思考该用什麽力道才能把心口那GU闷堵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很蠢。」岚影盯着他，语气像骂人，但声音不尖，反而像把刺收起来了，「寅虎军里应该会有人来替我挡住那一下。白虎安、岳石、甚至随便哪个亲卫……都有可能。可为什麽你偏要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，手指不自觉握紧，护腕的皮革被她捏得发出细小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你那时候是什麽样子吗？」她又说，眼神落在他x口绷带上，「就像一颗被烧到极限的火种，y是冲出自己的火场边界。明明知道会烧伤自己，还是要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抿唇，像在压下什麽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消防员……都是这麽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也觉得好笑——问一个昏迷的人，能得到什麽答案？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是继续说，像把今晚那些压在心口的话一点点吐出来，让它们不至於把她闷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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