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过,我可以当诱饵。」这句话像一根尖刺,瞬间戳破了顾以衡JiNg心维持的温情氛围。他揽着我的手臂猛然收紧,力道大得让我吃痛,脸上那副斯文温和的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不容置喙的占有慾。
「你说什麽?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,「再说一遍。」他扳过我的肩膀,迫使我正视他。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Y霾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汹涌而危险。
「柳知夏,你听着。」他捏着我的下巴,力道让我无法逃避,「你的脑子里不准再有这种愚蠢的想法。你是什麽?你是我的!谁准许你拿自己去冒险?拿你的身T,你的X命,去当什麽该Si的诱饵?」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,对他而言,我的提议不是勇敢,而是最彻底的背叛。
「陈宇已经Si了,案子会交给警察,那是许承墨他们的工作。」他松开手,却转而用双臂将我禁锢在怀里,语气转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,「你的工作,就是待在我身边,安全地,好好地待着。忘掉那些事,忘了许承墨,忘了你想当诱饵的念头。否则,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法,让你忘记。」这温柔的威胁,b任何怒吼都更让我恐惧。
「我没那麽弱不禁风??」我试图挣脱他的禁锢,证明自己拥有的力量。然而,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引信,顾以衡的脸sE在瞬间沈到了谷底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,那眼神深处是濒临失控的怒火与一丝……受伤。
他突然笑了起来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嘴角g起一个冰冷而讽刺的弧度。「弱不禁风?」他重复着我的话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「是啊,你不弱。你只是会在三更半夜做噩梦失禁,会因为一个绳结就崩溃逃跑,会为了不存在的男人把自己折磨到只有皮包骨。这就是你说的强大?」
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,JiNg准地刺入我最不堪的旧伤疤。我的脸sE瞬间惨白,身T因羞耻而微微发抖。他看着我的反应,眼中的嘲讽更甚,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、占有式的温柔所取代。
「别再挣扎了,好吗?」他再次将我紧紧搂入怀中,力道大得旁佛要将我r0u进他的骨血里。「你越是强调自己不弱,就越是证明你多麽需要一个保护者。留在我身边,我会为你挡掉所有风雨。你只需要……属於我就好。」他终於说出了他的目的,不是保护,而是驯养。他要我彻底放弃抵抗,成为他最温顺的收藏品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像是战败後的降书,让顾以衡整个人都松懈下来。他紧绷的身T瞬间软化,手臂环绕的力道不再是禁锢,而是一种带着珍Ai的圈拥。他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的我,那双盛满Y霾的眸子终於泛起一丝温柔的涟漪。
「这才对。」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沈温和,带着一丝得逞後的满足感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入我的发间,温柔地梳理着,像是在抚m0一只终於顺从的猫。「你看,你不是战斗的料。你的本X,就是这样安静地待着,被人宠着,被人保护着。」
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,享受着我向他屈服的姿态。对他而言,这b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证明他的胜利。他将我抱得更紧,脸颊贴着我的头顶,深深地x1了一口气,旁佛在汲取我的气息,将我烙印进他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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