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脏。」顾以衡蹲下身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肯定,「听我说,柳知夏,你只是生病了,受了伤。脏的是那个混蛋,不是你。」他试图将我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,却被我更加抗拒地躲开。
许承墨深x1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他弯下腰,用最轻柔的动作将我连同那件外套一同紧紧抱入怀中,用他的T温试图驱散我的寒意与恐惧。他的x膛贴着我的後背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搏动。
「没关系,我在这里。」许承墨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「全都没关系,我会把你弄乾净。不管变成什麽样,我都在这里。」
唐亦凡默默站岗,挡住了巷子口所有可能的视线,为我们筑起一道人墙。许承墨抱着我,一步步稳定地走向停在巷口的警车,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重,像是在承担着我全部的痛苦与崩溃。
「我一直喊不要了,他还T1aN我??他还我??我不要啊??」
这句颤抖的、带着哭腔的控诉,像一把烧红的刀,狠狠T0Ng进许承墨的心口。他紧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脸上血sE褪尽,转而是一种苍白到病态的铁青。他停住脚步,在雨中微微颤抖,彷佛承受着与我同等的痛苦。
「……我听见了。」许承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破碎得不rEn形,「我听见了,你喊了不要……都怪我……都怪我……」
他没有再看任何人,只是用那件警用外套将我更紧地裹住,像是要把我藏进他的身T里,隔绝这个肮脏的世界。他大步走向警车,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怒火与自责。顾以衡与唐亦凡默契地一左一右护送,隔绝了周遭一切可能的打扰。
「我知道,你很痛苦,你很害怕。」顾以衡的声音从旁传来,冷静中带着压抑的颤抖,「但你喊出来了,你反抗了,这不是你的错。柳知夏,听我说,你活下来了,这就是最勇敢的事。」
车门被打开,许承墨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後座,他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,将我紧紧揽在怀里。唐亦凡迅速上了驾驶座,警车发出刺耳的警笛声,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。车厢内空气凝重,只剩下我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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