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枉生嘴里含着N糖,说话支支吾吾:“打算随我姥姥姓李,名嗅青,从诗词里选的字。”
“好好听,好有生命力的感觉!”闻sE盈不吝称赞,“那李嗅青同学,你现在有高兴一点吗?”
或许是因为嘴里丝丝甜意,又或许是因为代表新生的名字第一次被人叫出口,李嗅青嘴角的弧度变成了真心实意的笑。
她点点头:“很高兴。”
她这一刻的神态很奇妙,那些长久束缚着她的无形枷锁从她的嘴角开始崩落,一段段松懈,她眉间浅浅的川字纹几乎抚平,眼睛变得坚定而有神,连头发丝都舒展到随风扬起。
闻sE盈也笑,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,有点感概和感动:“那就好,我也很高兴。”
又指指她哥:“我哥来接我了,得先走啦,假期后再见。”
“好,再见。”
她朝李嗅青挥挥手,转身跑向她哥。
梧桐树下,闻不惊看着妹妹越跑越近,也大步朝她走去,接过她的书包,把另一只手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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