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或许比那更过分。仅仅只是抽打屁股和玩弄阴蒂,就吹成这样了。
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艾莉诺神色茫然,只喃喃地呼唤着阿尔伯特以求得些许安心。明明被做了这样过分的事,但她仍旧下意识地寻求着罪魁祸首的庇护,仿佛是豢养的幼犬即便被捉弄过了头,却仍旧会舔弄着主人的手指追着主人绕圈。
阿尔伯特慢慢将她扶起来,张开双臂接住哼哼唧唧扑进他怀里的宝贝,一手环绕到她后背,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等到艾莉诺停止了撒娇,攥住他后背衣服的手也慢慢松开的时候,那双安抚她的手慢慢下滑到臀部——由于害怕压到屁股会加重伤势,艾莉诺现在的姿势是跪在阿尔伯特右腿的两侧,却也方便了男人的动作。
仍旧戴着手套的双手按揉着被抽打到红肿的臀部,艾莉诺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,阿尔伯特见状便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轻声安抚她的情绪:“要把淤血揉开再上药才好得快。”
信以为真的艾莉诺没有再挣扎,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,趴在他的肩膀上任他动作。
——却没有发现因为她乖巧的样子,男人的呼吸开始加重,手里的力度也在慢慢加重。
然后就在她开口的前一刻,有什么东西顺着拨开的内裤伸进了穴里。布料粗糙的质感令艾莉诺惊叫出声,条件反射地夹紧了阿尔伯特的手。
“分开。”阿尔伯特命令道,他的声音很平静,艾莉诺却抖了抖,片刻后鼓起勇气提醒他:“已、已经结束了呀……”
“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,”阿尔伯特在她侧颈留下一连串细密的亲吻,同时警告道,“艾莉诺是想要被加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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