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腿一软快要栽倒时,一双手从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。在吾喘着粗气,额头上还挂着跑出来的汗珠,他没说什么,只是用尽全力搂住俊瑞的肩膀,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,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用最坚实的拥抱,接住了他所有的崩溃。
“爷爷……”俊瑞的声音碎在在吾怀里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我还没跟他道别……”他攥着在吾的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像个终于敢在人前流露脆弱的孩子。
半个月后,丧礼在老宅的庭院里低调举行。黑绸挽联挂在朱红廊柱上,白菊围成的花圈沿着院墙排开,前来吊唁的多是爷爷生前的商界伙伴与宗族长辈。
尹家向来威严,连丧礼都透着克制的庄重。
俊瑞穿着一身纯黑西服,手臂绑着宽幅白带,身形b半月前清瘦了一圈,下颌线绷得发紧。每当有宾客捧着白菊走近灵堂,他都会挺直脊背,深深鞠躬。那是爷爷教给他的“尹家T面”,哪怕x腔里翻涌着未说出口的遗憾,也从未失仪。
在吾就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,穿着同sE系的素服,手里攥着烫金的宾客名册,每当俊瑞鞠躬时,他都会悄悄扶一把俊瑞的胳膊,替他接过宾客递来的线香,低声说一句“谢谢”,把所有繁琐的应酬都拦在自己身前。
可俊瑞的妈妈金nV士来了。
金nV士的出现像一颗石子砸进肃穆的庭院,瞬间打破了这份克制的宁静。
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暗红sE连衣裙,妆容花乱,刚走到灵堂门口就扯开了嗓子哭喊,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:“老东西!你倒是走得清净!留下这么大的家业,就想给这个野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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