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清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滞,却很快咬住下唇,非但没有推开,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安抚,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。
“哥,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软绵绵,带着情欲的濡湿,“我把自己给你,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好的回报。这么多年,你照顾我,保护我,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。
“你疯了!”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翻涌着惊怒,“苏月清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我们是兄妹!是血脉相连的兄妹!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月清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,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,“可我不管。我只知道,我爱你。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,是女人对男人的,爱。”
“不可理喻!”苏月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头顶,他拼命扭动身体,腰腹发力想要将她掀下去,可药效在四肢百骸里作祟,短暂的发力后便被脱力取代。
勃发的阴茎因这剧烈的动作,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碾过,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,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。他偏过头,屈辱和恶心感交织着涌上心头,唯有额角的青筋直跳,彰显着他极致的愤怒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——还有这些日子以来,所有逾矩的亲近。
面对亲哥哥噬人的怒火,苏月清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愧疚。她咬了咬唇,用软糯的语气开口:
“哥,你还记得艾塔莉娅吗?”
苏月白一僵,挣扎暂时停止,这个名字像挖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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