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苏月白是圣人君子,此时也忍不了。
理智的防线在这极致感官刺激下彻底溃决,他视线滑过那完美的肉体,僵硬的抗拒渐缓,压抑已久的闷哼、粗重的喘息与苏月清带着痛意的娇吟缠在一起,在房间里撞出暧昧又扭曲的回声。
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,迎合着她的起伏。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破开的力度,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第一次插进小穴的粗大肉棒。
苏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,还骚气地评价说哥哥的东西很大,插得她很舒服。
两人的关系此时非常扭曲,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伦理,一边是沉沦的生理本能,却让快感逐渐攀升到顶点。
快到尾声时,苏月清俯下身亲吻他的脖颈,痛意和迷恋交织。
苏月白则浑身肌肉绷紧,他挣动着绳结,几乎勒出血痕。喉间挤出迫切的恳求,喷薄的感觉一触即发:“月清……走开……求你……我快……”
她像是没听见,手臂环着他脖颈,执意要与他接吻,却被他躲避着。嘴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和红润的耳根,甚至在清晰的下颚线轻轻啃咬。
苏月白扭着头,偏斜的角度几乎要扯断肌肉。他紧咬牙关,任由她的作乱,却始终不肯亲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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