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诞女
信笺、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(5 / 11)
那是一种用假蒟叶包着的小食。我摊开一片叶子,往里面依次放入干虾米、花生米、烤过的椰丝、切碎的红葱头、生姜粒,还有最重要的一截极辣的鸟眼辣椒,最后淋上一勺浓稠甜腻的罗望子酱。
一口塞进嘴里,各种极端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。辣、甜、咸、腥、涩。
金霞嚼着叶子,眉头紧锁:“阿蓝,你说这人要是没魂了,是不是容易招鬼?”
“娜娜说还想把她妈妈接过来呢。”我说,被辣椒呛得咳嗽了一声。
“她妈妈?”,金霞把一段辣椒啐到地上,眼睛向上翻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下去了,
去阿赞那里的路要经过药房。
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手指在刚刚洇出的汗渍上捻了捻。
药房的玻璃门擦得锃亮,那是这条街上唯一一块干净得反光的地方。我透过玻璃往里看,期待看到那个坐在柜台后读加缪的身影。
林确实在,但他不是一个人。柜台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老头,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那种游客常带的相机。老头正凑得很近,几乎是贴在柜台上,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指指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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