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侧脸上,用力地蹭了蹭。
“真奇怪。”
她垂下眼睫,看着地板上的霉斑。
“以前在那些酒吧,在那些阴暗的小格子里。那么多人看过我,用过我。他们把东西塞进我的嘴里,塞进我后面。他们离我那么近,皮肉贴着皮肉,汗水流在一起。但我从来没觉得和他们亲近过。我觉得他们像死猪肉,我也像死猪肉。一堆烂肉挤在一起,除了恶心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里有一种几乎要灼伤人的赤诚。
“但是阿蓝——你只是看了我的下面,甚至都没碰到它。那天在黑诊所的木板床上,你只是按着我的腿,看着老爹拿刀在我身上割。单是陪我挨过那场手术,看我流了那么多血还没跑掉,我就觉得你可好可好。你是这世界上第一好的人。”
心脏深处出现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收缩感。
我想抽回手。
我想告诉她,你错了。替你挨那五十针、背负五条血淋淋经文的是金霞。那个在楼下算计着如何用愧疚拴住你一生的女人,才是那个付出了代价的人。我只是个旁观者,一个在笔记本上记录你们如何腐烂的、卑鄙的记录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